(同人续)(20-24)作者：大耳朵图图（7/34）

着什么。

那声音越来越远，又好像越来越近，一直追着我，追出地道，追进我的脑子里。

我攥紧了拳。指甲陷进掌心，那里已经是一片黏腻，分不清是汗，还是血。

可我的脑子里，只剩下了她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。

冷得像冰，又烫得能烧穿一切。

还有她那句，轻得像叹息，却重得像判决的话——

“我会遵守我的承诺。”

我不知道，那究竟是她最后的倔强，还是她对我们之间，最后的一点温。

第21章

渡边拽着我往回走的时候，我脑子里还全是妻子最后看我的眼神。

地道的冷气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，斗篷里的汗已经凉透了，贴在皮肤上，像裹着一层湿冷的布。我的脚步发飘，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。渡边走得快，又不肯松手，我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着往前走。

脚下的水泥地又又滑，两边是看不出年代的灰墙，隔几步就有一盏昏黄的小灯，把我们的影子一会儿拉长，一会儿又踩到脚底。我低着，盯着自己那双一脚浅一脚的鞋，忽然觉得可笑。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丈夫，到自己妻子被关押的地方来看她一眼，却要像做贼一样，跟在一个本身后，缩着脖子。

拐过了两个弯，渡边忽然慢了下来。

"方桑，"他压着嗓子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分不清是讨好还是炫耀的东西，"既然都进来了，我顺路带你看个好东西。"

"什么？"我的嗓子还是哑的，像是被掐了一路。

"会所里最完美的。"他回看了我一眼，面具后面的小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亮了一下，"就前面，不远。这可不是每个都有机会看到的哦。"

我的脚步顿了顿。

"最完美的？"我下意识地反问，"之前那个田中美子，不就是么？"

那个倒霉男的妻子。为了留在会所，连抚养费都放弃了的。

在我眼里，那就是一个被调教到极致的模样了。婚姻、家庭、丈夫都不要了，心甘愿留下来做，还能比这更彻底吗？

渡边回，冲我摆摆手，标志地"N、N"了两声。

"她？"渡边笑了，"差远了。"

"为什么？她不是已经……"

"她只是刚被驯化了些皮毛。"渡边打断我，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，"方桑，你记住，五档的，和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