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7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3/32）

。她的视线又往下滑了半寸，落在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那道线上。

她喉咙动了动，别开眼。

"别跟我套近乎。这个月的房租，来。"

阿野"啊"了一声，抓抓后脑勺，脸上浮出点难为："曼娘姐，这月工钱还没结……再宽我几天？"

"宽几天宽几天！"沈曼娘嗓门一下拔起来，"上个月宽到十五，上上个月宽到二十，你当我这楼是善堂？今天不，我明天就叫把你那点烂行李扔大街上！"

她说得又急又响，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小腹瞟。那两条鱼线斜斜没进裤腰里，裤腰低得能看见一小撮黑色的毛。

"我真没有。"阿野摊开手，那双手又大又糙，指节上有疤，"姐，你把我卖了吧，我也不上。"

沈曼娘冷笑："把你卖了？就你这身板，卖去码扛包，一个月还能落几百。"

"那我给你扛包去？"阿野往前凑了半步，热乎气直往她脸上扑，"管饭就成。"

他身上那味儿——汗味、肥皂味，混成一结实的男的腥气——熏得沈曼娘后颈发麻。她往后缩了缩，嘴上不饶："离我远点，一身汗臭。"

心里那根弦却"嗡"地绷起来。妈的，这身板。这要是往床上一压，能把骨都压散架。

她咽了唾沫，抬脚要踹他门："少废话，钱！"

阿野没躲，就任她踢在门槛上。他忽然正经起来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："曼娘姐，我真拿不出钱。你要是不嫌弃，我拿别的东西抵，成不？"

沈曼娘脚一顿，抬看他。那双眼黑亮黑亮的，一点都不像没钱该有的心虚，倒像饿极了的狼在盯着块肥。

"拿什么抵？"她嘴硬，"你屋里那台电扇？还是那几双鞋？"

"我。"阿野说。

沈曼娘一愣，随即笑出来，笑得又尖又假："你？你当你是黄花大闺，一晚上能值三百房租？"

"值不值，"阿野伸手，一把抓住她手腕，把往门里一带，"姐姐验验货不就知道了。"

沈曼娘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木屐都掉了一只。她后背"砰"地撞在门板上，门在身后关死。

"你他妈——"

话没说完，阿野已经压上来，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，把她钉在门板上动不了。他低，呼吸在她耳廓上，又热又急："姐姐这半年，看我多少次了？当我看不见？"

沈曼娘的脸"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