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作者：闲人（6/17）

达妮娅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
西格莉卡重新把手放回去。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往缝里按，而是先在那两片阴唇外沿上抹。抹的时候她用两根手指并着从下往上推，推一次停一下，再推一次，把那层体慢慢铺开。铺到腿根那一带的时候她多按了两下，按在靠近大腿根的那块皮肤上。

达妮娅的腿抖了一下。不是夹，是单侧的肌自己在跳，从大腿外侧能看到一条筋从一个位置滑到另一个位置。

"这里。"西格莉卡说，"你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有感觉。"

"你少说。"

"你昨天睡着的时候，我按这里的时候你腰是抬起来的。"西格莉卡说，"你不知道，我记得。"

她把手指往里移。这一次她没有磨也没有探，是直接找到了小的位置，用中指抵住，然后用了一点力。小被撑开来了——外面那圈阴唇先是往两边让，让出一个很小的，然后缩回来，把那截指尖往外挤。西格莉卡没有退，只是把另外一只手的拇指压在上面那颗阴蒂上，用它来分散那道收缩的力。

那圈在几次开合之后松了一点。她推进去一个指节。

小里面很紧，紧得不像昨天晚上。昨天是松弛的、热的、含着的，今天是紧的、绷着的、在往外推的。那圈一路贴着她的手指一层一层地缩，缩到最里的时候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指根。

"你紧张得厉害。"西格莉卡说，"你昨天不是这样。"

"你放开我，我们再说。"

"我不放。"

她把手指往里多送了一节。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，从急促变成一种刻意压下去的、一次一次往里收的节奏。她在忍，忍得很明显——喉咙里的气被卡住，胸起伏的幅度被压到最小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连鼻息都调匀了。

西格莉卡看着她在忍，停了一下，把手指抽出来一半又推进去，这一次很快。

"啊——"

那一声漏出来了。很短，只有半个音节，被咬断在牙齿之间。可达妮娅在漏出那一声之后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，咬得下唇内侧泛白。

西格莉卡的手指在那小里面开始动。她动得不快，但每一趟都走到底再退回来，退到只剩指尖卡在小上，然后再一路进去。指节弯起来，指腹去刮前壁那一层粗糙的东西，每刮过一次，那圈就会缩一下。缩到第五次的时候，小开始出水了，是从小里面慢慢渗出来的，一路顺着手指往下淌，淌到指根，把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