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17-18（3/41）

上歪挂着一块匾。匾上“藏经阁”三个字，漆皮剥得只剩字的廓。我一撞进门里，满屋子的霉纸味呛得我直咳嗽。

阁子里横七竖八倒着一排排经架，有的断成了两截。地上铺满了黄的灰的经卷。它们叫雨水泡过又晒，脆得一踩就碎。墙角斜着几柄断剑，剑身锈得发红，剑穗烂成了几缕灰丝。我刚站稳，柳寒衣的影子已经堵在了门。

“这阁子我十二岁上来扫过灰，最上那只檀木匣子，就供着你背上那卷画。”柳寒衣跨进门来，脚底下的经卷咯吱咯吱地响，剑尖指着我的背。“它在你爹手里糟蹋了二十一年，今天它该回家了。”

她这一剑来得极快，剑身上带着一层白霜似的光。我往旁边一扑，那道光贴着我的后背劈了下去，劈在了地砖上。地砖轰地一声裂开了，裂缝一路往前窜，窜出去一丈多远。裂缝底下，露出了一个黑的子。

一阴风从那子里冲上来，冲得满地经卷飞。我掌心那个“玄”字猛地一烫，烫得我整条胳膊一哆嗦。后腰那枚墨字印却凉透了，凉得像贴了一块冰。

---

那子底下传出来一阵哭声，又细又哑，像隔着好几层棉被。三团灰影顺着裂缝爬了上来，爬得极慢。它们都穿着灰白的道袍，袍子上全是黑褐色的血渍。三张脸叫灰雾裹着，看不清眉眼，只看得见三张张开的嘴。

最前那一个，脖子上缠着一根锁链。锁链另一钉在地底下，叫它一扯就哗啦一响。后两个也一样。三根锁链绷得笔直，把它们拴在那子边上。它们够不着我们，就趴在裂缝边上，一声一声地哭。

柳寒衣的剑尖慢慢垂了下去。她盯着最前那团灰影，盯着它袖上一块补丁。那块补丁是靛蓝的，补得歪歪扭扭，针脚粗得像蜈蚣腿。

“七师兄……那块补丁是我缝的……”柳寒衣的嘴唇抖了起来，握剑的手指节发白。“我十五岁那年，他袖子叫树枝挂了，我拿灶房的蓝布给他补的。他说我缝得丑，可他天天穿着。”

“他们叫拿锁链钉在这儿了，钉的是魂。”我把木剑在朱砂包里一蘸，蹲下去看那根锁链，链环上刻着一圈小字。“柳道长，你过来看，这链子上刻的是白伏的封魂咒。拴他们的，是你们门里的。”

柳寒衣没动。她站在那儿，看着那三团灰影一下一下往上扑。它们扑一下，锁链就勒进它们脖子里一分。

那团穿补丁袍子的灰影忽然抬起一只手，冲着裂缝底下指了指。它张着嘴，嗓子里挤出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