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16（2/26）

窗外有一辆电动车开过去，喇叭嘀嘀地响了两声，又远了。

三个月前在茶楼里，庞世昌给他倒普洱。庞世昌的指甲盖在杯沿上刮了一下，问他平时用多少的快门拍。那一壶茶喝到最后，庞世昌说的是“规矩你慢慢学”。沈渡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，放到了桌面上，疤朝上。

“庞总那栋别墅，有监控吗？”沈渡问。

“有，可是骑行房里没有，那是他自己的房间。”苏眠看着他的手，眼睛眯了一下。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到了那里，我能拍什么，不能拍什么。”沈渡说。“他约我做随行摄影，我就带着相机进去。他在骑行房里要我拍，我就拍，他不让拍，我就把相机放下。三个钟，我一步都不离开那间房。到了点，我带她走，您的在门接，行不行？”

苏眠没有回答。她把眼镜摘下来，捏在手里，用镜腿的尖在桌面上画了一道。画完了，她把眼镜重新戴上。苏眠伸手把屏幕转回去，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。

“到点接是我的规矩，不用你求我。”苏眠说。“三个钟一到，我的会按门铃，一秒都不会晚。可是这一单还差一个点，-12自己要同意。你去问她，她说不去，这张单子照样作废。”

“她在哪里？”

“在楼下，仓库后门的台阶上，我让她等着。”苏眠低下，手指重新落在触控板上。“沈渡，我再问你一句。你答应这一单，是为了她，还是为了你自己？”

沈渡站起来，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。椅子腿刮过地板，吱地响了一声。他走到门边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回过看了她一眼。

“两样都有。”沈渡说。“一样是我想拍下来，庞总和她在一个房间里，几点几分，在什么地方。另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，我想去看看我受不受得了。”

苏眠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。她没有抬，耳垂在灯底下是白的。她挥了一下手，示意他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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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后门对着一条窄窄的后巷，巷子里堆着几只装车架的大纸箱。门三级水泥台阶，最上面那一级坐着陆鹿。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恤和一条牛仔短裤，两只手抱着膝盖，下搁在膝盖上。巷那盏路灯坏了一半，一闪一闪地照着她的顶。

沈渡推开后门，铁门轴吱呀一声。陆鹿一下子站了起来，站得太急，脚在台阶边上滑了半步。沈渡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那截胳膊上全是汗，被巷子里的热气捂得黏黏的。

“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