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17（4/26）

后，我在柜门里面装了一个传感器。”苏眠说，指尖点在屏幕上。“门一开它就记一笔，开了多久，几点开的，全部写进周启明的后台。你每天开柜子拿缺货单，二十秒，三十秒，这些我都认。我要问你的是这几行。”

“五月第二个周六，二十一点三十一分，三十八秒。二十一点三十二分，十九秒。”苏眠的指尖往下一滑，停在几行标了红的记录上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“这两行是那天晚上的，我叫你去拿缺货单，你开了两次。第二次，我已经上楼了。”

往下是七月的两行，八月的三行。时间全在晚上十点以后，每一次都开了四分钟以上。最后一行是八月第三个周，零点十二分，六分十二秒。表格的右上角有一行灰色的小字，写着“上报：p-n”。沈渡认得这个账号的格式，这是周启明后台里的管理员账号。

［她装的传感器，记账的是周启明。这张表，周启明也看过。］

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白了。她把写字板放在台面上，两只手垂下来，手指捏住了短裤的裤缝。她没有往后退，眼镜往鼻尖上滑了一截，她也没有去推。

“柜子的密码，我今天下午已经换了。”苏眠说，声音很平，眼睛看着林小满。“你开柜子拍了什么，拍了几张，我不问你，问了你也不会说实话。我只问你一句，你想要什么？你想好了再回答我，我只听一遍。”

“我想留在店里。”林小满说，声音很轻，咬字却很清楚，下往上抬了一点。“我在这里待了一年，每一只箱子我都认识。那只柜子里放的东西，我想知道是什么，我想知道您每天晚上在算什么。苏姐，我说的是实话，就是还没有说完。”

“没说完的那一半呢？”

林小满没有回答。她抿着嘴唇，下唇被咬住了一半。她的眼睛越过苏眠的肩膀，看向门边的沈渡。苏眠顺着她的目光回过，也看着沈渡。仓库里很静，只有塑料膜被空调的风吹着，沙沙地响。

沈渡站起来，合上电脑，走到了包装台边上。他站在两个中间，左手搭在台面上，无名指根那道疤朝上。木板是凉的，带着一点清漆的味道。

“让她留在我手里，账由你管。”沈渡说。“她开过几次柜子，看过几页，以后都由我来管着她。你的账，你自己算，我们两个谁都不碰。这样你少一个要防的，多一个替你看着仓库的，你算一算这笔账划不划得来？”

苏眠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她的手指在平板的边上敲了一下，停住，又敲了一下。她的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