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生一次·名为爱的刑讯加料版】作者：Yulu 2（2/22）

看了看。“八十万的借款，有借条吗？”

“没查到借条，也没查到还款。钱到了陆知行账上第二天就转走了一半。”孟铎说。“转去哪里我还在跟，那条线要绕两家银行，下周才有结果。你看第三页，第三页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东西。我反倒觉得那一张最有意思。”

第三页是砚舟招聘系统的一张截图。截图上是一个新建的岗位，用户运营总监，汇报对象是运营总监李志东。岗位的创建时间，是三月三十一晚上十一点十二分，创建一栏写着顾衍舟。岗位底下已经挂了一份简历，上传时间是四月一上午，候选就是陆知行。

江砚看着那个晚上十一点十二分，看了好一会儿。前世陆知行职的那天，顾衍舟在全员群里发了一段很长的欢迎词，说这是砚舟用户增长的转折点，后面跟了三个鼓掌的表。三个月以后，用户库里的数据，从陆知行的测试账号被导了出去。

“你们公司的系统，我找进去看了一眼。就看了这一页，别的我没碰。”孟铎说，看着江砚的脸。“岗位三天前才开，简历第二天就到了，连猎的推荐记录都没有。江老板，你这个合伙的手脚，比你想的要快。”

江砚把三页纸按顺序叠好，放回纸袋里，压在茶杯底下。热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皮。江砚用勺子把皮拨到一边，喝了一。茶有点涩，糖放得很重，甜得压舌。

“费用怎么算？你上周说先付定金，后面按项目结。”江砚问。

“定金三万，后面每查一条线另算，银行那条线贵一点。”孟铎说。“你要是觉得贵，现在停也来得及，我只收你这三页的钱。”

江砚拿出手机，扫了孟铎推过来的收款码。江砚输了五万，按了确认。孟铎的手机，在桌上嗡地震了一下，杯子里的冰块跟着晃。孟铎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眉毛动了动。孟铎没说什么，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。

“多出来的两万，主要是想让你把陆知行那笔钱的去向先查。”江砚说，把纸袋塞进外套的内袋里。“还有一件事。顾衍舟这两个月要是单独见过什么投资，我也想知道见的是谁，在哪里见的。”

孟铎在一张餐巾纸上，写了投资三个字，字写得很小。孟铮一直没开，这时候侧过看了江砚一眼。孟铮的眼神在江砚脸上停了两秒，又移开了，伸手去拿桌上那碟椒盐翅。

孟铎的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来电，扣着的屏幕底下透出一圈光。孟铎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，屏幕上的备注是彭四。孟铎直接按掉，又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