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按摩情缘加料版】 作者：Yulu 13（3/36）

“周十个钟。”

“你知道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家。”

她当然知道。周他从下午一点睡到夜里十一点多，中间翻了一次身，把她的枕抢过去抱在怀里。她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，看得腿都麻了。

她把他的手腕翻过来，表盘朝下，按回桌面上。

“吃饭。”她说。

他低下喝粥。喝了两，他停下来，勺子搁在碗沿上。

“还剩……”他张说。

他自己顿住了。他看着碗里的粥，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。

“还剩半碗。”他说。

她把一根萝卜塞进他的嘴里，堵住了。

＊　＊　＊

菜市场在两条街外面，一进门就是水产档，冰块化在水泥地上，汪着一层带腥味的水，鞋底踩上去吱吱地响。

他拎着篮子跟在她后面。

她在豆腐摊前面停下来，挑了一块老豆腐。摊主是个胖胖的，手上套着蓝色的胶皮手套，一边用薄刀把豆腐划成块，一边抬眼看程屿，看完了又看林栖。

“小林，”胖说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栖说。

胖的眉毛往上一扬，扬得很高，把豆腐装进袋子里，又多抓了一小把葱塞进去。

“送的。”她冲程屿努了努嘴，“小伙子，拎稳点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走出两步，林栖回看他。他拎着篮子，篮子里一袋豆腐，一把葱，两根苦瓜，一块五花用绳捆着，晃来晃去。他的另一只手揣在短裤兜里，走得很慢，慢得旁边一个推着小车的老太太都超过了他。

他在看两边的摊子。看鱼缸里吐泡的罗非鱼，看铁钩子上挂着的腊肠，看一个小男孩趴在笼前面，伸着手指戳一只芦花的。

［他以前走路，像赶飞机。］

他看见她回，快走了两步，跟上来，篮子撞在他的膝盖上，五花晃了一下。

“你看什么。”他问。

“看你走路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“慢了。”

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抬起来，没有说话，把揣在兜里的那只手拿了出来，伸过来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他的手是热的。手心的，一点汗也没有。

＊　＊　＊

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，热气从缝里往外涌，涌到客厅里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