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9-30（2/37）

王蕴报了姓。曹想了想，说：“让县令去两家门贴令，贴三天。过了期还收，抄了，粮还给佃户。”

王蕴把两家的姓记在账尾上。

堂下的散了以后，曹去后看曹丕。偏厢里曹丕正跟着崔琰读《尚书》，听见脚步，站起来行礼。崔琰也站起来，拱了拱手，脸上还是那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。

“读到哪里了？”

“《禹贡》。”曹丕说，“正读到冀州。”

“书上怎么说？”

“厥土惟白壤，厥赋惟上上错，厥田惟中中。”

曹笑了一下，对崔琰说：“先生教得好。”

崔琰说：“公子自己肯读。”

曹没有多留就出了偏厢。任红昌在廊下等着，手里捧着一叠洗好的衣裳。她跟着曹走了几步，低声说了一件事。

“袁府那位甄夫，这几每天过了晌午，都去西跨院那座楼外站一会儿。”

“什么楼？”

“藏书的楼。袁本初在时修的，三层。门上贴着军中的封条，进不去。”

“站多久？”

“一炷香。站完就回去，跟谁都没说话。”

曹嗯了一声。

［封条是城那天贴的。楼里的东西，兵抽出去烧过火。］

他没有让任红昌接着看，也没有让去揭封条。他回到前堂，把邺城军中的薪炭账要来看了一遍，看到九月初三那一行，有一笔“竹简若，充薪”。

他用笔在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。

第二天过了晌午，曹从袁府西边的夹道走了一趟。

夹道窄，两边高墙的墙上长着枯。走到尽往左一拐就是西跨院的院门。两扇门开着一扇，门里有一棵老槐树，那座楼就立在树后面。三层木楼的飞檐翘在槐树顶上，檐角挂着的铜铃锈住了，风吹过来也不响。

楼门上叉贴着两道封条。上的朱印被雨淋花了，纸边卷起来。

甄氏站在楼前的台阶底下。

她背对着院门，穿着素青的衣，两手拢在袖子里，仰看着那两道封条。老仆站在槐树底下等她，院子里没有别。

曹在夹道的拐角站住了。许褚跟在他身后，也站住了。

甄氏一直那样站着。她没有上台阶去碰封条，也没有绕到楼后去看。风从院墙上翻过来，把她的衣摆吹得贴在腿上，她抬手按了按鬓边的簪子。过了一炷香，她转身往回走，看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