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3-34（3/38）

“她见过什么？”

“没有外。府里还是那十九，加上看门的老苍和他的瞎眼老婆。”任红昌说，“妾身问了门房，从南皮那边的事传过来以后，袁府半年没收过一封外的信。”

曹嗯了一声，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，摊在小几上。纸上是满宠的字，写得又小又密。

任红昌低看了一眼，看见上面写着“正月至七月，袁府无北来信使，城北三关亦无袁尚、袁熙旧部往来之迹”。

［满宠查的是外，你查的是里，两边对上了］

“司空已经叫满府君查过了。”任红昌把纸推回去，“那还要妾身去看什么？”

“满宠看得见门，看不见。”曹把纸折好收回袖子，“你看见她梳了。”

任红昌没再问。她伸手去拿那只茶碗，要给他续水。曹摆了摆手，起身往外走。

到了门，他停下来。

“她挑冰那天，穿的什么？”

任红昌愣了一下，想了想才答，说是一件玄色的纱衣。领压着银线，腰上系着一条旧的青丝绦。

曹点了点，掀开门帘出去了。任红昌坐在榻边，听着两个的脚步出了院门。她把那只茶碗端起来，把剩下的半碗凉茶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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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二，满宠从许都过来，进城时天刚亮。

他是来差的。正月里曹叫他派盯着邺城四门和袁府，盯了大半年，记下来的东西装了满满一箱竹简。满宠把箱子搁在前堂的案边，自己在下首坐了，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，照着纸念。

上面记的是袁府这半年里进出的。米商，油商，送柴的，收泔水的，替老仆看病的游方郎中，一共二十几个。每个哪天来、待多久、走哪道门，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“北边的，一个没有。”满宠把纸折起来，“袁尚袁熙跑到辽西以后，派过三拨南下，一拨在易水边上被截了。两拨在中山就折回去了，没有一个摸到邺城。”

“折回去的那两拨，是谁叫他们折回去的？”

满宠想了想，说不清楚。中山那边的只看见他们在客栈里住了一夜，第二天一早就往北走了，跟谁见过面，没打听出来。

曹嗯了一声，拿起案上的茶碗，没喝，又放下了。

［中山是甄家的地界。甄家折回去的，记在甄家的账上，不记在袁府的账上］

“袁府门那两个，还留着吗？”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