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5-36（3/37）

郭鸿不说话了，额在砖上磕了一下，又磕了一下。

曹看了他一会儿，转对梁习说了一句话。

“为首的三个，斩。”他说，“剩下的编进屯田，分到汾水两岸去开荒。郭家的庄子，留着。”

郭鸿抬起来满脸是泪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“郭家的子弟，挑两个识字的，到刺史府来当书佐。”曹又说，“梁刺史缺手。”

梁习躬身应了，郭鸿趴在地上，磕磕得砖都响。

那天下午，三颗挂在了晋阳城的南门上，城里的都去看。瞧完了回来各家关起门来说话，说曹司空杀了三个，却没动郭家一根。第二天温家和王家都派来刺史府，说家里也收留过几个逃兵，求梁刺史一并编进屯田。

梁习把这件事报上来，曹正在吃午饭。

“编吧。”他说，“编进去的，就是朝廷的屯田户。往后谁再收留，跟郭家一样办。”

［杀三个，留一家。剩下的几家看见了，自己就把送出来。用不着挨家去搜］

四月下旬，梁习把并州的事一件一件理出了绪。

各县豪族的子弟，挑了四十多个当吏员，分派到各郡去。匈的几个部落，原先散在汾水上游放牧。梁习叫他们的到晋阳来，一个一个见过，按部落大小发给印信。叫他们往南边的西河郡去住，跟汉的村子隔开。们开始还不肯。梁习把呼厨泉的使者请出来，叫他当面说了几句匈话，们就都低领了印信。

曹把这些事看在眼里，一句话都没多说。

梁习每天傍晚到前堂来回话，说完了曹点个，他就退下去。有一天回报完了，梁习没有马上走，站在堂下犹豫了一会儿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“司空，马市那边……”梁习说，“李氏在马市上给看马，这半个月治好了七八匹，马市上的都叫她李大娘。前天王家的一匹母马难产，小驹子横在肚子里，几个马医都摇。她挽起袖子伸手进去，把小驹子一点一点扳正了拽出来，母子都活了。”

曹抬起来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说这个做什么？”

梁习的脸红了一下。

“卑职是想，她是高的遗孀，在晋阳抛露面，不大合适……”

“她有过所。”曹说，“过所上写的是准她回长子县。她什么时候回，她自己定。”

梁习躬身退下去了。

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