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5-36（5/37）

它换药。”许褚挠了挠，“店主说，那匹马是高从前骑过的，前年在壶关摔瘸了，高就不骑了。”

曹没说话，示意他往下讲。

许褚说，她每天天一亮就去马市，在马市上摆一张小凳子，旁边放着家什。谁家的马病了，牵过来给她瞧，治好了给钱治不好不要钱。她不怎么说话，看马的时辰蹲在马肚子底下，一蹲就是半天。马市上的起初拿她当笑话。

“看好了几匹以后，就没笑了。”许褚说。

“跟谁来往？”

“没跟谁来往。”许褚说，“俺盯了五天，她除了马市就是车马店。有一回温家的管事来请她，说要给她在温家安排个差事，她没去。还有一回，一个从上党来的商在车马店住了一夜跟她说了几句话，第二天一早就走了。”

“什么商？”

“贩盐的。俺去问了，那说是长子县李家托他捎一封信。李氏当着那的面看完了，叫他捎一句话回去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许褚说，“就这三个字。”

曹嗯了一声，叫许褚下去歇着。

第二天，他叫梁习派去长子县，查李家的底。

梁习的去了十天，回来报说李家是长子县的大户，有田三百多顷，家主是李氏的兄长。高死了以后，李家先后往晋阳捎了三封信，第一封叫她回家。第二封说家里已经给她另寻了一门亲事，是上党一个姓赵的县丞。第三封说赵家托的媒已经上了门，叫她赶紧回去相看。

三封信，她只回了一句话，就是那三个字。

［娘家要拿她再换一门亲。她手里攥着过所，上写的就是回娘家。她不回］

曹把梁习的回报看完，放在一边，接着看户册。

那天傍晚，他骑马出了刺史府，在城里转了一圈。走到马市上，天已经擦黑了。马市上的都散了，地上剩下一摊一摊的马粪和踩烂的料。马市的墙根底下，摆着一张小木凳，空着。

曹在马上看了那张凳子一会儿，拨转马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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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，曹在马市上见过她一回。

那天他是去城西看粮仓的，回来的路上经过马市。那里挤，牛马的叫唤、贩子的吆喝、讨价还价的争吵搅成一团。地上的马粪被太阳一晒，熏得睁不开眼。许褚在前开路叫让道，群往两边分开，让出一条窄窄的道来。

马市的墙根底下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