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7-38（2/37）

名叫须卜兰。白狼山那天，蹋顿带着骑兵出阵。她带着部里的孺和老弱留在后的营里。蹋顿的大旗一倒，营里成一团。她没跑，领着三千多原地扎住。等汉军围上来，她才把刀扔在了地上。

这三千多如今都在城东，扎着一片穹庐。须卜兰住在当中最大的那一顶里。

“她的事本来不难办。”阎柔说，“难办的是阿古。”

这是蹋顿的堂弟，白狼山那天带着本部一千多骑投了降。乌桓的老规矩，男死了，他的妻子由他的兄弟或者族里的下一个收继。蹋顿死了，阿古就觉得须卜兰该归他。

“前天夜里，阿古带着十几个去了城东。”阎柔说，“嘴上讲是去接。须卜兰在穹庐门拔了刀，把阿古的手背划开了一道子，有半寸。阿古的要动手，被咱们巡夜的兵拦住了。”

曹拨炭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阿古现在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说这是乌桓自家的规矩，汉管不着。”阎柔说，“他说他投降的时辰带了一千多骑，司空要用乌桓骑兵，就得给乌桓留脸面。”

“须卜兰呢？”

“她什么也没说。”阎柔说，“从那天夜里起，她就坐在穹庐门刀横在膝盖上，一夜一夜地坐着。咱们的兵送饭过去她吃，送水过去她喝，可是不跟任何说话。”

曹把铁钎子回炭里，看着火苗从炭缝里窜出来。

“阿古的手伤得重不重？”

“包上了，不碍事。”

“叫崔绮去给他再看看。”曹站起身来，“明天一早，我去城东。”

阎柔愣了一下。

“司空亲自去？”

“二十一万都在看。”曹说，“看汉家的营里，是谁的规矩。”

［阿古拿一千骑来换一个，这个价开得太便宜了。他不知道，他开价的那一刻，就已经卖不出去了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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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的穹庐扎在一片背风的洼地里。

一百多顶穹庐围成一个大圈，当中拴着马堆着牛粪。几大锅架在石上，锅底下的火冒着青烟。们蹲在锅边搅着什么，孩子们缩在大身后，一双双眼睛盯着骑马过来的汉军。

曹在圈外下了马，带着许褚和阎柔走进去。

须卜兰果然坐在穹庐门。

她坐在一块毡垫上，背挺得笔直，一把弯刀横在膝盖上。她穿着一身褐色的皮袍，领和袖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