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9-40（2/35）

。”

曹拿起那只蚱蜢看了看。叶子还是青的，编得歪歪扭扭，一条后腿比另一条长了一截。他看了一会儿，把它放在了砚台旁边。

“去读书。”他说。

曹冲应了一声，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。那只蚱蜢就在砚台旁边搁下了。

［四月初一。给他一个子，他回来，这一针就还在我背上。他不回来，我也就知道了他心里那笔账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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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底，谯县来了一封信。

那是华佗亲笔写的，字很大一行一行歪歪斜斜，说老婆子的咳嗽了春反倒重了，夜里咳得睡不着。他走不开，请司空宽限些子。曹看完把信搁在案上，叫王蕴回了一封，准他宽到五月初一。

四月中，又来了一封。

这一封比上一封还短，说老婆子还没好药也还没配齐，再请宽限。曹把信看了两遍，放下了。手指在信上那个“病”字上点了点。

“仲康。”他说。

许褚从门外进来。

“派个去谯县，带着县里的文书。”曹说，“到了华家，先看他老婆。要是真病了，赐小豆四十斛宽他的限，不用催。要是没病，就地收了，送到许狱来。”

许褚应了，转身出去。崔绮正端着药碗从廊下过来，听见了最后那一句。脚步停了一停，又接着走进来，把药碗放在案上。

曹端起药碗喝了，什么也没说。崔绮收了碗，也什么也没说，退了出去。

派去的走了十二天才回来。进门的是许褚手下一个叫杜旗的虎卫，进门就跪下。脸上全是土。

“小到了华家，没有叫门，先在墙外看了两天。”杜旗说，“华家的老婆子每天早上起来扫院子，扫完了在院子里晒药，晒好了就坐在门跟邻居家的婆子聊天，嗓子大得隔着两户都听得见。小一回也没听见她咳。”

曹听着，没说话。

“第三天小拿着文书进门，华先生正在屋里写东西。”杜旗说，“他看见文书什么也没说，收拾了几卷书就跟小走了。”

“书呢？”

“他背着，一路没离身。”

曹点了点。

“送进许狱。”他说，“叫狱里考问他为什么诈病不来。”

杜旗磕了个，退了出去。

书房里静下来，窗外的槐树刚长出新叶子，被风一吹沙沙地响。崔绮在隔壁药房里碾药，碾在槽里咯吱咯吱地滚来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