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2)作者：好好书童（6/21）

沙哑难听，抬起看了我一眼。他的眼睛很浑浊，眼白发黄，眼角有很多皱纹。但在看到我的瞬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什么。很快又恢复了木讷。

周围已经围过来很多。

"没事吧？"

"刚才好险！"

"要不要叫救护车？"

"那车怎么开的，太危险了！"

"小伙子你运气真好，差点就..."

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有拿出手机拍照，有打电话报警。母亲拉着我从到脚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我真的没有受伤，才稍微放下心来。但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
"没事就好...没事就好..."她喃喃自语，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场面有些混。警很快赶到，开始询问况。围观群众越来越多，把路围得水泄不通。我和母亲配合警做了笔录，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那个老也在旁边，安静地坐在路边，没有说话。

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，事才算处理完毕。肇事司机已经逃逸，警说会调取监控追查。等群散去，母亲才走到老面前。

"老家，您有没有受伤？"她蹲下身，语气里满是关切和感激，"刚才是您救了我儿子吧？太感谢您了！"

近距离看，这个老大概六十多岁，皮肤黝黑粗糙，布满皱纹和老斑。发花白凌，脸上的胡子很久没刮了。身上的棉袄又脏又，散发着一酸臭味。典型的流汉。但母亲完全没有嫌弃，蹲在他面前认真地询问。

老摆摆手："没...没受伤...举手之劳...举手之劳..."

他说话磕磕绊绊，声音沙哑，一副老实的样子。但我注意到，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母亲。从蹲下时旗袍绷紧的胸部，到微微敞开的领，再到因为蹲姿而绷紧的部和大腿。那一瞬间，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但很快又恢复了木讷和老实。

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。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包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。

"这是一点心意，您拿去买点吃的..."

"不用不用..."老连连摆手后退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母亲手里的钞票。

"您救了我儿子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"母亲坚持着，将钱塞到他手里。

老推拒了几次，最后还是接过了钱。五百块。他的手在颤抖，眼睛里闪过贪婪和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