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5-6（9/36）

浸进热水里，拧得半，捂在袖上。等血痂慢慢泡软了，才一点一点地往上卷。

到了小臂中间，她的手停住了。

小臂外侧扎着半截箭杆，一寸来长露在外，断参差不齐。箭杆周围的肿得发亮，紫黑紫黑的。边上一圈都烂了，往外渗着黄水。

邹婉盯着那半截箭杆，脸一下子白了。

“什么时候中的？”

“绝影倒下去以前。”曹翻过一页军报，“嫌它碍事，在马上掰了。”

“一路上你一个字都不说。”

“提了，又能怎样？”曹这才抬起眼睛看她，“你在底下跑着，我在马上喊疼？”

邹婉咬着嘴唇，没有接话。她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帐门，掀开帘子叫来一个守帐的兵。让他去找军医，要一把小刀、一卷净的布和一碗烧酒。

军医是个瘦的老，看了一眼曹的胳膊就嘶地吸了一气。他拿小刀在炭火上烤了烤，手有点抖。

“司空忍着点……”

“快。”

军医的刀尖划开箭杆边上的，黑血一下子涌了出来。曹把军报换到左手，眼睛还落在竹简上。额上冒出一层汗珠，一声没吭。邹婉跪在旁边，两只手捧着那只铜盆接血，眼睛盯着那把刀。看着刀尖一点一点地往里探，碰到了箭的倒钩。

军医用两根手指捏住箭杆，往外一拔。

箭带着一块碎出来了，落进铜盆里。当的一声，盆里的热水一下子红了。

曹伸手到盆里，把那枚箭捞了出来，举到灯底下看。三棱的铁簇，倒钩上还挂着一丝。

“西凉的箭。”他说，把箭往木箱上一搁，“收着。”

军医拿烧酒冲了伤，敷上一层捣烂的药，伸手要去拿布。邹婉把那卷营里的粗麻布推到一边，撩起自己的襦裙下摆。抓住底下那条白麻衬裙的边，用牙齿咬开一个子，嗤啦一声撕下了一长条。

军医看了她一眼，又去看司空的脸色。曹抬了抬下，军医就收拾东西出去了。

衬裙洗过很多回，麻布已经软透了。白白的，带着她身上的体温。邹婉把那条布对折了两回，叠成一指宽。从伤底下绕过去，一圈一圈地往上缠。每缠一圈，她就抬眼看看曹的脸。他靠在木箱上，脸上的汗还没，眼睛看着她的手。

缠到最后一圈，她把布掖进去。打了一个扁扁的结，又用指按平了。

曹把右手攥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