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9-10（5/40）

地是湿的，铁靴子里冷。”

曹接过包袱捏了捏，厚厚的，软软的。

“你走来的？”

“走来的。”邹婉说，“天不亮就出门了。小莲要跟，我让她在家看火。”

曹把包袱递给身后的亲兵，回过来。邹婉还站在那里，抬着脸看他。她的脸被风吹得发红，鼻尖也是红的，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邹婉伸出手，抓住了他的右手。

她的手很凉，指冰冰的。她攥住他的手掌，指尖用力按在他手腕内侧，按住了那一跳一跳的脉。

曹任她攥着。他抬起左手，碰了碰她的鬓角，手指顺着鬓角往后，到了她的耳朵后面，在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停。

邹婉的肩膀轻轻地一缩，眼睛闭了一下，又睁开。

“活着回来。”邹婉说。

曹的手从她耳朵后收了回来。

“我的结还没打完。”邹婉说，“你那件袍子的袖开了线，我还没给你缝。”

“回去。”曹说，“走大路，别抄小道。”

邹婉松开了他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又退了一步。她转过身，抢在他上马前，提着裙摆沿着官道往许都的方向走了。斗篷的下摆在风里一甩一甩的。那个背影走得很快，一直走到那棵老柳树底下，脖子都梗得直直的。

曹站在路当中，看着那个背影走过了柳树，走远了。

“司空。”许褚在马上说，“该走了。”

曹翻身上马，一抖缰绳。中军的大旗重新往前移动，脚步声、马蹄声、车声又响成了一片。曹骑在马上，右手搭在鞍桥上。手腕内侧那一小块被她按过的地方，还留着一圈凉凉的白印子，慢慢地才红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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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冬，下邳城外的泥地冻成了铁板。

曹营扎在城西的高坡上，营帐一座挨一座，连出去七八里地。坡底下是一道涸的壕沟，横七竖八地躺着断了的云梯、烧焦的冲车，还有几具冻硬了的尸首，没去拖。再往前一箭之地，就是下邳那道夯土包青砖的城墙，三丈来高。墙上满了吕布的旗，斗大的“吕”字被北风扯得哗啦哗啦地响。

中军大帐里生着三只炭盆，帐帘一掀，冷风还是往里灌。

曹坐在帅案后，身上披着那件黑貂裘。脚上穿着邹婉纳的布袜，外套着铁靴。帅案上摊着一卷军报，是今天第三回攻城的伤亡数目。曹拿手指压着那一行数，压了很久，指甲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