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17-18（4/37）

“子廉信不过许某的话，我现在就回河北去，袁本初那里还缺一个说话的。”

“子远别急。”曹笑着摆了摆手，“淳于琼营里的哨，一夜换几回？”

“三回。”许攸说着，左手又抬起来捋胡子，“一回在子时，丑时一回，寅时一回。寅时那一回换得最慢，换岗的兵都是喝过酒的。”

“淳于琼营里夜里的令，子远知不知道？”

许攸笑了一声，两只手从膝盖上缩回去，拢进了袖子里。

“令一天一换，我出营那天的，早就作废了。”他说，“孟德打着袁军的旗号去，哨兵问起来，就说是蒋奇的兵。蒋奇在乌巢北边扎营，淳于琼那些认得他的旗，认不得他的。”

任氏扇火的手顿了一顿。

“乌巢的营门朝哪边开？”

“朝南。北边靠着一片水洼，营墙矮，粮车就堆在北边。”许攸说，“孟德从南边绕过去，北边放火，风是往南刮的，一烧就烧进营里去。”

左手一直在胡子上，捻了又捋，一刻也没放下。

任氏提着茶壶站起来，挨个给帐里的续茶。续到曹跟前，她把他那只茶碗端起来，斟满了，放下去。

茶碗落在他的左手边。

曹低看了一眼那只碗，端起来喝了一，放回原处。

“子廉留守大营。”他说，“荀攸、贾诩帮着子廉。我亲自去，挑五千步骑，今天傍晚出营。”

帐里一下子炸开了。于禁站起来要劝，乐进也站起来了，曹洪的脸涨得通红。

荀攸先开了，话说得不高，却把帐里的吵嚷压了下去。

“许子远说的乌巢，属下也派探过。”荀攸说，“乌巢确实屯着粮，淳于琼确实在那里。袁绍把粮放在四十里外，就是仗着咱们不敢出营。”

贾诩坐在荀攸旁边，眼睛半闭着，这会儿才睁开来。

“主公跟袁本初耗了半年，靠的就是一个熬字。”贾诩说，“熬到今天，粮也熬完了。再熬下去，先垮的是咱们。这一回，主公得自己把这锅掀了。”

曹洪还要说，刚喊出一声“主公”，曹一掌拍在案上。

“我说了，今天傍晚出营。”他说，“打袁军的旗号，衔枚，马缚，每背一束柴。路上碰见袁军的哨，就说袁公怕曹抄后路，派兵去乌巢加防。谁走漏了一个字，我先砍谁的。”

帐里静了下来。曹洪张了张嘴，最后低下去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