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1-32（5/37）

一个憋着气的肚子。

他叫把地图卷起来，收进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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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六过了晌午，曹去了藏书楼顶层。

三楼的楼梯比二楼的陡，木板窄，扶手被摸得发亮，每上一级都要扶一下。曹上到一半，回看了一眼跟在后的崔绮，她背着药箱，一步一步走得很稳，到了楼梯就站住了，背靠着墙，两手拢在袖子里，像一个守门的老仆。

三楼平锁着，放的是帛书和舆图。今天门开着，屋里生了一只炭盆，窗子开了一道缝透气。甄氏坐在靠窗的案前，案上摊着一卷舆图，是冀州各郡的田亩图，她在核图上的县名。

甄氏起身行礼。她的脸色比十月里白了一点，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。素青衣还是那件，白玉簪还在鬓边。

“坐。”曹说。

她坐下了，曹在案对面坐下，中间隔着那卷舆图。窗缝里吹进来一风，把舆图的一角掀了起来。

“崔绮跟我说了。”曹说。

“妾身知道。”

“我来跟你说几条路。”曹说，“你听完了，自己挑。”

甄氏的两手放在膝上，没有动。

“一条，你留在我身边。”曹说，“名分是妾，孩子生下来是庶出。河北的会说，那是袁家寡生的。”

甄氏的眼睛垂了一下，又抬起来。

“第二条，你回中山。”曹说，“州府按月给你们母子钱粮，一直给到孩子成。你兄长那边，我写信，不许他再把你许。孩子跟谁姓，你定。”

窗缝里的风停了，舆图的那一角落回案上。

“第三条，你嫁给子桓，做正室。”曹说，“孩子生下来，是曹家的嫡长孙。”

屋里静了下来。楼下有在翻简，哗啦一声，又停了。炭盆里的炭烧得正旺，火苗舔着盆沿，把屋里烘得暖洋洋的，舆图上那些县名在火光里一明一暗。

甄氏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
“这三条都不挑，也行。”曹说，“牒还是你的。典书你照当，楼里的差事一样不少。孩子你自己养，州府照样按月给粟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你挑哪一条，袁家不动，甄家不动。没有子，你想多久都行。”

甄氏的手在膝上慢慢地攥起来，又松开了。

“司空要妾身挑哪一条？”

“你挑。”

“司空心里有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