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1-32（6/37）

“我心里有几条，跟你挑哪一条不相。”

甄氏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。曹的脸上什么也没有，像在州府的前堂上听报粮数。

“三条以外的那一条，”她说，“也作数？”

“算。”

“孩子的事，司空不问？”

“我不问。”

窗缝里又吹进来一风，比刚才大，把案上一叠目录的散页吹了起来，哗地飞了半张。曹伸手按住了那叠纸，按在案上，手掌压了一会儿才拿开。那张飞起来的落在炭盆边上，他捡起来，拍掉上面的灰，放回那一叠的最上。

“炭不够，叫书佐去领。”他说，“窗缝别开那么大。”

甄氏低看着那叠纸，看了一息。

“妾身想先见公子一面。”

“准。”

“在楼里见。”她说，“隔着案，记室在场。”

“准。”

“妾身问公子几句话。问完了，妾身再答司空。”

曹站起来掸了掸衣摆。

“你问什么，他答什么，我不过问。”他说，“初十，他来。”

他转身往楼梯走，崔绮让开了路。曹走到楼梯没有回，下楼去了。

崔绮在门站了一会儿，进屋把窗缝关小了，又往炭盆里添了两块炭。甄氏还坐在案前，两手放在膝上，看着那卷冀州的舆图。

“崔先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司空方才说的那几条，先生都听见了。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甄氏点了点。她没有再说什么，拿起笔蘸了墨，在舆图上一个写错的县名旁边改了一个字。改完了，她把笔搁在笔架上，两手放回膝上，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被雪压弯的竹子，一直看到天光暗下来，书佐上楼来点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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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八甄氏回了一趟袁府。

任红昌晚上来报，说甄夫过了晌午从楼里出来，没有回她自己的屋子，径直进了刘夫的正堂。老仆守在门外，门关着，里说了一个时辰的话。

“听见说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任红昌说，“正堂的门窗都关死了。妾身的在廊下扫雪，只听见刘夫咳嗽了几声。”

“出来以后呢？”

“刘夫送她到正堂门。”任红昌说，“刘夫站在门槛里，她站在门槛外。刘夫说了两个字。”

曹抬起来。